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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Freunde圖集
Kremers可以說是德國足球史上最知名的雙胞胎,一切都源自於天賦。Erwin與Helmut Kremers不只在七零年代的沙爾克鋒芒畢露,他們的特質也體現在西德國家隊之中。他們和拜仁慕尼黑與格拉德巴赫門興的球員相比是多麼與眾不同,換句話說,這對雙胞胎從不循規蹈矩--他們天生如此。在2014年一月份的11Freunde採訪了這一對兄弟,他們將談起足球員到流行歌手的故事。以下為ECHO從11Freunde的複製報導。
你們兩個人一起出場23場國際比賽,這對你們的天賦來說只是一小部分。
Erwin:對,不過小赫並沒有很喜歡國家隊,對吧?
Helmut:我想我在那裡一直都不會很開心,即使我在1974年有入選世界盃。
你曾經偷偷逃走嗎?
Helmut:對啊,看守我們這些國腳的警察是個幫派份子,他很好心的開車帶我出去兜風,我和他一起喝了點啤酒,我們凌晨回到訓練營的時候被助理教練Jupp逮得正著。從那一刻起我的世界盃就結束了,我只上場了幾分鐘,所以不覺得自己是世界冠軍。(註:Baader-Meinhof-Gruppe,三人成立的「紅色軍團(Red Army Faction)」為當時的左翼幫派。)
你還記得國腳們和DFB之間,對額外獎金的爭議嗎?聽說他們一直吵到凌晨。
Helmut:他們都喝得爛醉,教練Helmut Schön在他房間裡大哭,因為他的狗在世界盃期間死了。所以我們就只好投票決定,結果是十一比十一。有十一個人想要拒絕出賽,另外十一個人想留下。
德國人的世界盃岌岌可危。
Helmut:那時真的很熱鬧,Jupp Derwall和Paul Breitner一直在互罵,我記得是Horst Höttges先對Derwall說:「你這隻灰色的馴鹿!你想怎樣啊!」最慘的來了,大家喝了一堆酒,然後局面就變成十二比十了。
Erwin,你是1972年的歐洲冠軍,卻不是1974年的世界冠軍,當你弟弟在說世界盃時,你真的錯過好多好玩的啊。
Erwin:我現在還是覺得很難過,自己國家舉辦的世界盃是很特別的經驗,我也不知道我會因為最後一場聯賽的紅牌,而沒辦法參加世界盃。
你在1973/74賽季的最後一場德甲比賽中,罵了當時的裁判Max Klauser,從「愚蠢的賤貨」到「你這白痴」的報導說法都有。
Erwin:我記得我是罵「愚蠢的賤貨」才拿到紅牌。那是個需要和裁判建立溝通橋梁的時代,而他完全沒管別人對我犯規,於是我才又說了「你這白痴,我就是說你,愚蠢的賤貨!」然後我就拿到紅牌了。
Helmut:好吧,這其中也有我的錯。
Erwin:我在場上常常有些心浮氣躁,而小赫都會罩我,但那場比賽裡他受傷了。
作為雙胞胎你們可以說是非常不同啊。
Erwin:我在球場上可是跟野蠻人一樣,在球場之外也敢做敢當,你是怎麼叫我來著?
Helmut:我都叫你Herr Pastor。(註:一種刻板印象的形容,字面上是「牧師先生」,一般為路德和福音教派所使用,他的特色是在領導教會的風格上採用獨裁,並行使最高決策權。某種程度上也會用來說某人缺乏幽默感。)
Erwin:Klaus Fischer很久以前對我說過,「小埃啊,如果整支沙爾克都跟你一樣,我們老早就成為德國冠軍了」。(註:Klaus Fischer司職前鋒,Kremers同一代的隊友,以182顆進球成為沙爾克球員的最高進球數。)
我們來談談「我夢中的女孩」吧。
Helmut:那是我們的單曲。賺人熱淚其實不是我的音樂風格,我喜歡搖滾樂。
Erwin:我們去當Frank Elstner的【Pictionary】節目嘉賓,Frank現在還是我們的老朋友,他那時問我們「你們會唱歌嗎?」正當我要回他「不!」的時候,小赫很快回他「會啊!」。幾天之後有個希臘口音的人打電話給我們:「嗨我是Leo Leandros,那個希臘籍的音樂製作人!」我就回答:「哼,那我就是Vicky Leandros他老爸。」結果,他就叫我們去漢堡錄製唱片。(註:Vicky Leandros,1972年歐洲歌唱大賽冠軍,希臘作曲家兼製作人Leo Leandros的女兒。)
你們的單曲可是大賣五萬張。
Helmut:你絕對不會相信我們接到多少訪問,ZDF電視台一天到晚都在播那首歌。我們拒絕了一卡車的音樂邀約,因為我們想好好踢球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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